“該休息了。”聶攰看了眼腕表說道。柳煙當然知道這男人坐在這兒盯著就是為了讓休息。
低聲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 現在公司我說了算。”
“責任重大。”
聶攰是不知道責任大到哪里去,他垂眸看著,道:“頭疼嗎?”
柳煙一頓。
聶攰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