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過后, 聶攰有一個長假可以陪著柳煙。本來是計劃著出去旅游,但柳煙并不想跑。
所以兩個人回了柳家別墅陪著柳老爺子。一早,柳煙在聶攰的懷里醒來,打個哈欠, 抓了下頭發, 又迷迷糊糊地靠了回去, 聶攰摟著, 拿起腕表看一眼, 低聲道:“六點半,再睡會兒?”
柳煙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