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落針可聞, 許久,聶攰撤回了在的手,上的肚子, 有點弧度, 但不明顯。要是不說,他不會想到這一塊,他儼然抬眼,盯著:“四個月?”
柳煙含笑:“準確來說是四個半月。”
“我們婚假那會兒?”
柳煙點頭。
聶攰臉微變, 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