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
一袋子薯片砸在了地上,發出異常清脆的聲音。
空氣好像凝住了,兔子睜大了眼睛,緩緩轉頭看向窩在沙發里同樣呆滯了的阮云喬,看了好一會才道:“硯哥剛才是說你的名字了嗎?”
阮云喬:“……”
沒聽錯的話,是的。
可是,他這麼會在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