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再怎麼樣夢和現實也是有區別的,醉酒和清醒也有極大不同。
這一夜是極致的瘋狂和放肆,像兩片分開了許久的齒終于重新卡進,嚴合,不可分,他們的快速地,熱烈地,重啟啟了。
阮云喬后來什麼時候睡過去的也忘了,只是累得渾沒勁,卻還舍不得睡,兩個人跟傻子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