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見琛這一覺睡得極好,一夜基本無夢,直到天亮的時候。
難得休息,但手機鬧鈴依舊兢兢業業地按時響起,生鐘驅使,他立刻從深睡眠中恢復意識。
隨即想起今天不用上班,而且還是過節,待會兒要去岳父母家。
那就是還能再睡一會兒。
他剛想到這里,就覺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