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途奔波加上在鉆豪玩了一晚上, 路知宜洗完澡出來已經困得不行,眼皮打架一樣睜不開。
臥室里亮著一盞床頭的小壁燈。
很淡,久違的溫暖。
路知宜躺到床上, 程溯沒, 只是把抱到懷里,吻了下額頭說:“早點睡, 明天送你去報到。”
他聲音很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