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山啊,我這老婆子聽老大說你們家魚塘給你家大哥給霸占了。這魚塘可是你們一家上下苦苦經營的心!如今你家隻剩下幾畝薄田,這些田地力不夠,種莊稼隻怕連原本的種子都收不回來。這年過後,你有何打算?”一直低垂著腦袋默默不說話的楊氏突然抬起頭來,那一雙還算明亮的眼眸鎖住了隔著火爐坐在對麵的許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