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領著自家兩個兒爬上了坡,荷著鋤頭往魚塘那邊走去。自家的兩塊地都是挨著魚塘的,不可避免那從那邊去。
看著那一池波瀲灩的魚塘,大夥兒心頭都有點兒不好。好好的一個魚塘,如今了彆人家的囊中之,而他們這些拓荒者,隻有觀的份兒了。
“娘,彆傷心。咱們把金銀花和旱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