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夥兒手裡捂著那白花花的銀子,樂得都有點兒找不到東西南北了。不過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,大夥兒這才進了水村村口,就聽見村子裡有約約的哭泣聲跟怒罵聲飄忽過來。那尖銳難聽的聲音,顯然是屬於某個婦人的。
大夥兒皆是側著耳朵去聽,可是距離隔得遠,聽不出個所以然來,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在吵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