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危玄似乎知道玉娘在想些什麼, 等玉娘雙眸發看看向他的時候,他微微點頭,“可以。”
許沁玉忍不住笑出聲來,“四哥, 我都還沒說是什麼呢, 你都說可以。”
裴危玄慢慢說, “我知道玉娘想說些什麼,的確是可以試試的。”
許沁玉手指在木桌上敲了兩下,在心底琢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