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昌侯府。
“姑娘, 平侯府的大姑娘又在給您遞帖子,姑娘明日可要去赴宴?”
平兒一進房,就見自家姑娘許沁慧病蔫蔫的躺在貴妃榻上。
許沁慧揮揮手,生氣說, “不去, 你就同說我這些日子病著, 哪里都不去。”
自打重生后,就一直待在侯府沒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