狹窄的隙, 他的存在太強烈,明明手指冰涼,捂著的耳朵時, 卻帶來一難言的熱意,一瞬間傅知寧猶如置火爐旁, 后背很快沁出一片細細的熱汗。
好在這個作沒有持續太久,他便放開了, 傅知寧咽了下口水,發現外面一片安靜。
吳芳兒他們已經離開了。
耳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