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 整個京都城都睡了,唯有吳家燈火通明、氣氛嚴肅。
書房,吳閣老焦急地來回踱步, 直到聽到房門輕響才猛地回, 看清是誰后急忙迎了上去:“相。”
“閣老。”百里溪微微俯。
吳閣老沒心寒暄, 關上房門后扭頭便要下跪, 百里溪虛扶一把, 手指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