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蠟燭只剩下最后短短一截, 巍巍地流著燭淚。
百里溪坐在椅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,面前跪著像蠟燭一樣抖的太監。
許久, 百里溪緩緩開口:“向你說了,與我關系匪淺?”
“是、是……”太監聲音艱干啞, 子抖得愈發厲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