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遲遲不, 傅知寧又要催,百里溪忍無可忍:“傅知寧。”
“怎麼了哪里不舒服?”傅知寧忙問。
百里溪對上擔憂的眼神,頓了頓后緩緩呼出一口濁氣:“背過去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傅知寧乖乖轉過,看向被野草擋了大半的口。
山只有石, 空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