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一晚后, 傅知寧再無面見百里溪,于是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門, 盡可能避免偶遇的機會。
京都一進五月,就徹底熱了起來,傅知寧本就怕熱,加上近來總是想起百里溪,想起那個下過雨的夜晚,又不知將來該如何自,便愈發燥熱不安, 連續兩晚沒睡好后,鼻尖起了一個通紅的痘, 整個人也變得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