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 書房。
桌上香爐點著木檀,虛無縹緲的白煙緩緩上升, 又在空中消散不見。
明明才大年初一,最是熱鬧的時候,卻因為一個皇子的死亡,連紅燈籠都不能掛一只,不大的書房半點年味也無,燒著地龍都覺得冷清。
趙益垂著眼眸, 將桌上書信又看了一遍,眼角堆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