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已是春日,但獄依然寒,傅知寧走到門口時,從獄深吹來的風激得一哆嗦。驀地想起多年前,還是個孩子時,便是在這里看到百里溪殺人的場面,嚇得接下來七八年都對他心生恐懼。
而許多年以后的今日,又一次出現在這里,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。
“走吧。”趙懷謙緩緩開口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