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溪中了會元之后, 似乎更忙了,整日里不見影,不是去書院, 就是同其他讀書人一起談經論道, 傅知寧去了百里家好幾次, 都沒找到人, 最后只能悶悶不樂地回家。
“你這丫頭, 整日里沒個正形,你清河哥哥以后可是要做大事的人, 你別總去打擾他。”徐教育道。
傅知寧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