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詩文太難, 沒能守住兩人珍貴的兄妹誼,傅知寧很是愧疚,以至于接下來好幾日, 都無面見百里溪, 連帶著整個人都老實不。
又是一日上課, 百里溪盯著正在認真練字的傅知寧看了片刻, 突然手的腦袋。
“怎麼了?”傅知寧不明所以。
“沒病, ”百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