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爸醒了。”沐雅心啞聲喊道,表有些木然。
接連大半個月,日日夜夜地陪床,整個人憔悴又萎靡。
病房裡,頭上纏著繃帶的蔣虹猛地一。
沐振海廢了,雙截肢,從救回來的那天開始,他就發了瘋一樣,天天對又打又罵。
怕了,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