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疏安側頭在額頭吻了吻,“心里難,就不要說了,你還有我,有綿綿,從來都不是孤獨的。”
“以前我對他是無也無恨,可我不是天生這樣的。我也奢過父,希他能重視我,哪怕突然出現參加我的家長會,或者跟我一起慶祝一個生日也好啊,但從無例外,他從來都沒有出現過。從來沒有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