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有所反應,只見鄭疏安突然手著自己的后鬧手,一臉痛苦的說,“好疼。”
卓爾怔了一下,幾乎瞬間走到他的面前,一把扶住他的肩膀,“哪里疼?是傷口疼嗎?”
鄭疏安皺著眉頭,卻不說話,然后開始拿手去打自己的腦袋。
卓爾見狀,不假思索的把他抱到懷中,攔住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