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此時卓爾已經放下茶杯出去了。
聶友亮噎了下,他又把目落向卓爾離開的方向,卻是冷哼了一聲,“疏安,我就兩個兒,現在唯獨靜云是我的牽掛,就憑我們兩家多年的份上,你不覺得你的做法太薄了些麼?”
說著,他沒好氣的說,“人家要介意是人家的事,那也只能說明沒有肚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