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回去的路上,卓爾始終靠在鄭疏安的懷中,一言不發。鄭疏安也不打擾,只是靜靜地握著的手,給予無聲的力量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才聽到卓爾悶聲悶氣的說,“明天的葬禮,你替我去吧。”
鄭疏安怔了怔。
卓爾把頭往他懷里了,“生命太脆弱了,一聲招呼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