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很大。
臘月的岳城罕見暴雨,像夾雜了冰雹,一滴滴打在上,針扎般的疼,是一場沒有終點的酷刑。
顧輕舟用盡了全的力氣,抱著司行霈,說出事了,應該怎麼辦。
怎麼辦呢?
「輕舟乖,起來。」司行霈很有力氣,趁著不鬧了,他單手撐起地面,另一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