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和司慕商量了一晚上，最終回到了原點。
「去找夫人。跟督軍二十多年的夫妻，比我們更了解督軍，會想到最萬全的方法。」顧輕舟提議。
這是顧輕舟最開始的提議，被司慕拒絕了。
他想要依靠自己，不想讓他母親去說，覺得沒面子。
然後，他和顧輕舟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