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落後兩分鐘才到公館。
公館門口一排整齊高大的法國梧桐樹,冬日裡枝椏舒展,沒了翠葉的點綴,反而虯結有力般。
正午的日明,篩過樹影落在門口的兩個人上。
司慕已經敲了大門,等待開門的過程中,他矗立靜默,不發一言。
而他邊,居然還站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