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月的凌晨,空氣寒,白霧裊裊。
顧輕舟四點就起床,梳洗之後,帶著兩名副去了南京。
去南京做什麼,沒有跟任何人提起。
單獨一個包廂,兩名副分別在左右的包廂里。
「如今還算太平,無需特意保護我,你們去睡一會兒。」顧輕舟對副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