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沒有說話。
康昱說了什麼,葉嫵又說了什麼,都聽到了,卻沒有。
有很多事是不能代勞的。
只有自己經歷過,才能得到經驗,才能懂得珍惜。
「就像你大堂兄那樣,以後留在法國教書麼?」葉嫵整頓了心緒,問康昱。
康昱卻似乎不太想接話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