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推開了窗。
夜深了,清風和,冷意漸生。窗外一株梧桐樹,出了脆新芽,只是看不太真切。
樹很高。
顧輕舟瞧著眼,就問司行霈:「何時栽種的樹?」
「上個月。平城到岳城的火車通了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你家的小公館,把這棵樹挖了過來,想著你也許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