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濃:“……”小看我了不是?你盡管做,怕了算我輸。
陸濃不以為然,在看來裴寂安那方面先天不行,喝了鹿頂多和正常人差不多,不信自己應付不了一個正常男人。
“沒事,”陸濃摟住裴寂安的肩膀,沉迷手,以至于把另外本不想說的話說出了口,“你也不容易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