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最后陸濃只好找了木代替,又用石子做眼睛,頭上放上小水桶當帽子,大樹杈當手。
堆好后,陸濃回屋抱著小白取暖,遠距離欣賞自己堆的雪人。
“小白,怎麼樣,媽媽堆得雪人好不好看?”陸濃指著雪人給小白看。
吳媽無語,“你跟一條狗論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