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濃一噎,吃虧就吃虧在殘,等滿復活,非要讓這臭小子求饒不可。
“那你看我,夠不夠資格讓你信?”裴寂安低沉的聲音在裴錚背后響起。
裴錚:“……”
這日子沒法過了!以前他和陸濃斗老裴從來不手,有了小猴子,老裴連原則都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