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安靜了好一會兒,只余輕微的呼吸聲音。
懷歆覺到男人稍微俯低了些,將將與平齊。頃,他額際過來,距離又近了些。溫熱的吐息沉緩落下,若有似無地在耳畔輕輕游弋。
一屋子曖昧模糊的夜,影影綽綽。
“很疼?”他低低地問。
懷歆攀著他的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