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承的手指一頓,斂了睫,漆黑沉邃的眸子意味不明地著。
他似是饜足,微微掀了,慢條斯理地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看我干什麼。”他似笑非笑,“怎麼,剛才沒夠?”
對視須臾,懷歆耳尖紅了一片,氣鼓鼓地轉過臉去。郁承低低笑了一聲,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