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宅,碗碟已經噼里啪啦碎了一片,杜高犬脊背高高聳起,立在一旁十分警戒的姿態。一地狼藉,廳中坐著的男人眉目低垂,一片鷙冷寒之意。
“借用我的刀殺人。”他低喃著,似乎輕笑,“我這二哥還真是好樣的。”
電話里傳來輕哼一聲,溫和沉肅,又仿佛帶著規訓:“明帆,是你太著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