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怎麼說那種覺,仿佛冷寂無依的浮萍,在水里快溺死了,可他一來,就給了能夠呼吸的氧氣。懷歆不自覺摟郁承的腰,眼淚浸了他的襯衫,滾燙的,落在他的心房。
“郁承……怎麼辦……”
“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怎麼辦……我爸爸他……”懷歆一小團,眼淚不要命得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