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偏宅,潘晉崇坐在沙發上微笑應聲幾句,聽那頭說話。待到放下電話后,他畔弧度略收斂,沉聲問裘明帆:“你報警了?”
“是。”裘明帆點頭,語氣狠道,“郁承也得意那麼久了,登高跌重,他這回別想再翻了。”
“自家人小打小鬧也就算了,你還敢鬧到公家去?”潘晉崇不贊同地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