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就這般僵持著。
彼此凝視著對方, 好似在看對方,又好似各自沉在自己的心事里。
“當機”這個詞,燕驚雙在彈幕的科普里, 大概也明白了過來,包括那兩個看不懂的“象畫”是什麼意思, 眼下也是知道了。
鶴卿的墨發未干, 發梢上的水意,一滴一滴落在灰石地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