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驚雙轉瞬便停了下來,能覺到大師的視線落在了發的指尖上。
像是被人窺探著,燕驚雙忽然不想再做這日行一善了。
可燕驚雙剛想離開,大師的聲音卻又是響起。
“你對很憤怒,傷害過你?”
這一回大師清雅的聲音更沉了沉,聽著像有幾分薄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