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只單千年的孔雀,孔燁過的雌只有他媽。
也是因此,他的夢做得很克制,即便夢見了他的小樹化形,也只是兩人一起在樹下聊聊天。
最多…最多牽牽手罷了,就這樣,孔燁醒來后臉都能燥個半天。
至于白天親小樹的葉子,孔燁是沒什麼覺的,畢竟當時他的心里沒有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