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幸腳步微頓,側看向那面容和的男子,扯了扯角,懶洋洋道:“你們風紀部,什麼時候這麼多管閑事了?”
“風紀部一貫如此。”離絡淺淺地笑了笑,目包容,聲線溫和,話中的意思卻不容置疑,顯出幾分與外表不符合的霸道。一旁的風紀部員們頓時崇拜地看著他。
“和你一樣麼。”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