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,那一閃而逝的念頭幾乎為顧幸的心結。一個星期后,再次醒來時,他卻有了種恍如隔世的覺。
周圍的擺設無比悉,正是他的臥室,就連床頭的那支花都和昏迷前的一模一樣,鵝黃,五片花瓣,在花瓶中鮮艷滴。一時間,顧幸覺一切都和從前一樣。
他沒有暈過去,沒有易期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