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張鳴,你開玩笑呢吧?”有人呼出煙圈,瞇著眼,嘲弄道。本來張鳴次次聚會埋手機里,就讓人看不慣的,現在還來胡咧咧了,一驚一乍的。
見其他人臉上的表如出一轍,張鳴干脆起,連接上包廂的投屏。新聞投在墻上后,就連柳二邊安靜坐著的人,都抬起了頭。
“臥槽,這明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