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二也覺得自己有病。
否則的話,為什麼他覺得小姑娘罵人的話都那麼可?否則的話,他在這里談勞什子“彩禮”?否則的話,素來喜歡艷麗姐的他,被那雙澄澈的眸子看著時,為什麼會渾一?
他病了。
病得不輕,病得甘之若飴。
男人驀地垂眸低笑,聲線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