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語真醒過來,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,是真吃不消了,從浴室到臥室到都是一片狼藉。
這本就是力活,還沒有休息,哪個做人的這麼累?
他本就是逮著這一只羊來死命薅羊。
顧語真趁著他還沒醒,咬牙起來坐在化妝桌前,拿過本子算賬。
是想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