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涉往外走,坐進車里,連車門都沒想到關,他靠著車座微微出神,面都有些蒼白。
他靠著方向盤很久,拿過手機,給顧語真打電話,沒有接。
他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說的話。
他不是蠢的人,那天晚上既然拒絕得這麼果斷,怎麼可能一天之就改變了態度?
與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