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第一個病人不是別人,正是隔壁的那團長家的孩子——遲遲。
遲遲已經三個半月了,但是連著兩天都腹脹,吃吐。
到了晚上還整宿整宿的哭,也不知道是為什麼。
苗紅云和那團長兩口子,愁得白頭發都快出來了。
小孩兒還不同于大人,矜貴得很,又不敢用藥。